同声传译姚斌的博客

越境

 中国的丹东边境与朝鲜一水之隔，这条水就是太著名的“鸭绿江”。我们到达丹东市，天色渐晚，来到鸭绿江附近时，恰值明月当空，游人如织的时候。我们在江边的三千里朝鲜餐馆就餐后，来到了“断桥”边。这座断桥修建于清代，断于朝战期间，为美国轰炸机所炸毁。当时，美国将战火引到中国的土地，的确是不明智的举动。然而今天，“断桥”是收费的景点，20元一张门票，不去朝鲜旅游的人，除了下水游泳之外，最接近朝鲜的方式就是站在断桥的末梢向对面指指点点。丹东的对面是朝鲜国的新义州，如果是一日游就去新义州观光，看几个博物馆和一家幼儿园的儿童表演…… 

       这次来到上海，正赶上大雨滂沱，在近万米的高空，机窗外就已经是漆黑一片，6点左右飞机落地，机场外华灯绽放，一派入夜的景象。来上海之前就在关心上海的天气情况，虽说北京现在是晴空万里，但中国南方正在迎来一轮雨雪。而这时候来上海，又恰逢奥巴马刚刚在此间发表演讲，回答问题。而且我乘坐的航班起飞后不久，奥巴马的空军一号就降落在北京首都机场，换句话说，我们的飞机曾在高空上擦肩而过。

       絮絮叨叨这么多，诸位要说这些与同传译员的“天下意识”有什么关系！且听我由此道来。

       中国古人最强调“天下意识”，尤其是说读书人要胸怀天下，要以治国平天下为第一要务，而所谓

    写下这个题目，并非是想套用张艺谋的俗套，而是因为在朝鲜短短几天的旅游，所见所闻，所思所想，实在只是浮光掠影、惊鸿一瞥，“浑如春梦了无痕”！其实，印象与非印象之间就相隔着那薄薄的一层，有时这薄纸一层一捅就破，而有时，这薄薄的一层分界线却有着精心维护之下的强大韧性，例如，在朝鲜，普通游客永远不可能逾越那道隔层，所见的与所知的不同，分不清孰真孰假，到头来也只能是记下自己的见闻，掺杂一点思考，就算是游记一篇吧！游记写于刚刚从朝鲜回来的时候，但由于实在太忙，直到现在才有一点时间贴一点上来与各位分享。

        古希腊有句诗叫着：“狐狸知道很多的事情，而刺猬则只知道一件大事。”现代思想家以赛亚柏林由此出发阐发自己对于学者的看法，他认为学者同样有两种类型，一种是狐狸型的，而另外一种则是刺猬型的。这两种类型的学者都有其佼佼者的代表，很难有什么高下之分。或许是人们天生的气质使然，成为狐狸还是刺猬或许不完全是我们自己的选择。在柏林的笔下，托尔斯太是典型的狐狸型的学者，他是文学家，更是思想家，还是其他各种各样的家。大多数的政治家、领袖都是狐狸型的，我们在听到对他们的介绍时，总是能够听见有很多的头衔！而刺猬型的人，我所能想到的，可能有哲学家叔本华，据说他有次在家里思考问题，二楼的房东老太太总是做事影响了他，他竟跑到楼上将老太太扔下了楼，老太太受了伤，叔本华不得不供养她的生活。这个故事是道听途说来的，不一定真切，但却说明

        在中国，六十年是一个甲子，也就是天干地支纪年的一轮，因此中国人特别重视六十年的庆祝。新中国成立六十年，有过不少的曲折和动荡，但就好像那一艘在大海里航行的大船，惊涛骇浪免不了，用英文里的那个词最确切，叫着：navigate through，这原本应该是个水手们喜欢用的词，不过，谁说一个国家不是一样地需要经验丰富的水手，引领航向呢？今年的国庆，除了对中国人自己的特别意义以外，对于世界也有特别的意义。中国的崛起现在已经不是一个问题，世界各国现在关注的是中国如何崛起、何时崛起、崛起到什么样的程度。去年的奥运会，经济危机，一系列的事件都彰显出中国的实力，在世界经济的严寒中，世界在中国找到了不少的暖意。在这个国庆的烟火中，我们感受到了过年的味道，甚至会不小心说“过完年，怎么样怎么样”。节日是人们赖以确定生活意义

        Venuti的名著The Invisible Translator（译者的隐身）谈到翻译者一直处于一种“隐身”的地位，也就是说，翻译者在历史上通常是没有原作者，甚至读者有名的。不少翻译的佳作，大家知道原作者，知道读者是谁，但却往往忘记了翻译者的名字。这是翻译者的处境，更是Venuti所试图驳斥的！当然，Venuti受到“后”学的影响，提出翻译者隐身的问题，其实是想让人们注意到翻译者的重要地位和作用，从而重视他们的存在。Venuti探讨的主要是笔译员的地位问题，而我们要来看的却是口译员的问题。从实际口译的需求来看，口译员发挥的是一个沟通桥梁的作用。一场成功的会议之后，人们往往会忘记了口译员的中介作用，但一旦会议沟通出现问题，人们才会体会到口译员的重要作用。这时候，口译员的地位才由隐到显，吸引了人们的注意。

        浏览以前的文件，发现了两小段以前写过的文章，是打印稿，电脑里有没有了存档，因此想找一个地方将它们安置一下，一张小纸片，说不定什么时候就被清风给吹不见了：

       其一：法兰西新史学之源流。法国的新史学派，影响力很大，我们现在在坊间见到的很多畅销的通俗历史书籍，其实写作的指导思想都受到了20世纪中期以来的新史学派思想的影响。早先读过一些新史学派的东西，当时觉得很有感触，他们与以往传统史学的区别在于，主张“长时段”，即将关注的重点置于影响历史的大趋势、大方向的因素上，并由此纳入更为广泛的历史材料，而以往的历史研究往往强调的是“帝王将相”、“英雄人物”。那时便随手写了一点感想，用的是文言：

        做同传的，不是“两耳不闻天下事”的书呆子，也不是“躲进箱子成一统”的套中人，而是要有“兼济天下”的抱负。因为同传所接触的都是各行各业的最前沿，而学习到的知识也都是最高端的，因此我们尤其需要不断扩展自己的知识，不说“上知天文，下小地理”，至少也要know something of everything。东坡先生在他的名文“石钟山记”里说到自己为了考察，山石是不是如人所说的确能发出钟鸣之声，竟夜驾小船前往察看。这一种“刨根问底”的精神还是值得学习的。对于我们今天来说，很多东西都不需要自己去“刨根问底”，只要上网一搜，也就一目了然。然而今天想说的却是要更多地看到事物背后隐藏的知识和背景，而不是只停留在表面，失之肤浅。

       一眼看见这个题目，各位一定不知道这篇小文要说点什么，我其实是想用它来说明一下巴黎释意派的deverbalization的工作原理。Deverbalization，流行的说法是“脱离语言的外壳”，而我也曾在一篇文章利用“金蝉脱壳”来形容那种感觉。

        所谓的“脸障”，原本是课堂上一位同学自我介绍时候的原话，因为她谈到自己总是记不住别人的脸，因此自称为“脸障”，这个词怪怪的，又是第一次听见，于是心里大概记住了她想表达的意思，但是“脸障”这个词却没有很深刻地记住。到了第二次上课的时候，又见到这位同学，想着跟她开个玩笑。这时候，心里头想的是她上次说的有关自己记不住别人脸的事情，而她具体说的什么词已经不甚了了了，于是就问：“

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 夜，